纳尔逊·曼德拉：27年，和一句他没说过的话

谈到坚持，纳尔逊·曼德拉是被引用最多的名字之一。他也是被安上最多“从未说过的话”的人之一。本页把两者分开。

那些“不”

1964年6月12日，里沃尼亚审判结束，曼德拉因反抗种族隔离制度——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——被判处终身监禁。此后的大部分岁月，他在罗本岛监狱度过，在石灰石采石场里敲碎石块。在那里，“不”来自一个完整的国家机器。

他被关押了27年，于1990年2月11日获释。

他们做了什么

曼德拉走出监狱，去谈判终结种族隔离。1993年，他与弗雷德里克·德克勒克（Frederik de Klerk）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。1994年5月10日，他宣誓就职，成为第一位由全体南非人投票选出的总统，执政至1999年。

在自传《漫漫自由路》（1994年）中，他写道：“我明白了，勇气不是没有恐惧，而是战胜恐惧。勇敢的人不是不感到害怕的人，而是征服了这份恐惧的人。”

他没说过的那句话。“在做成之前，事情总显得不可能”在数以百万计的网页上被归于曼德拉。保存他演讲与书信的纳尔逊·曼德拉基金会没有这句话的记录，Quote Investigator 也没有在他的书或演讲中找到它；目前找到的最早归属，来自2001年的一家澳大利亚报纸。一个相近的意思出现在1965年美国作家保罗·埃尔德里奇（Paul Eldridge）的一本格言集里：“一切事情在发生之前都是不可能的，发生之后便成了必然。”

这与拜罗有什么关系

拜罗·莱昂德罗·冈萨雷斯·马丁内斯（Bairo Leandro Gonzalez Martinez）有一句话与之相似：“不可能，只是还没有被做到的事。”这不是曼德拉那句话的译文，也无意成为它的译文。这是拜罗对自己每一次跌倒所学到的东西的概括。而正因为那句名言流传时没有出处，更应该说清楚每句话出自谁：拜罗的那句是他自己的，出自《14:20宣言》；归于曼德拉的那句，没有记录。

拜罗在曼德拉身上真正认出的，是另一件事：勇气不是不害怕。他讲述说，年轻时，他在一个不属于他的国家里失去了立足之地，那时他害怕过。但他还是走了下去。见卡波耶拉是那座桥。

一个人的一生，与为一个民族坐的27年牢，无从比较。这里只有致敬。

延伸阅读：14:20宣言 · 每一个“不”，都是“是”的基石

资料来源

• Quote Investigator，"It Always Seems Impossible Until It's Done"：https://quoteinvestigator.com/2016/01/05/done/
• Africa Check，"No record of Mandela saying 'it always seems impossible until it's done'"：https://africacheck.org/fact-checks/spotchecks/no-record-mandela-saying-it-always-seems-impossible-until-its-done
• 纳尔逊·曼德拉基金会，关于虚假引语：https://www.nelsonmandela.org/news/entry/deepest-fear-quote-not-mr-mandelas
• CNN，"Mandela in his own words"：https://edition.cnn.com/2008/WORLD/africa/06/24/mandela.quotes/
• 诺贝尔奖官网，纳尔逊·曼德拉（1993）：https://www.nobelprize.org/prizes/peace/1993/mandela/facts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