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iro GonzalezLeandro · Martinez

梦想 · 虚构

我的梦想看似不可能

一个短篇:九十年代的星期天早晨,小女孩在电视上看塞纳赛车,决定去做一件还没有名字的事。

一个愿景——短篇故事。

九十年代的星期天,全家人都要早起,为了一个戴黄色头盔的男人。

小女孩八岁,对赛车一窍不通。她懂的是电视的轰鸣,父亲站在客厅里,祖父穿着拖鞋端着咖啡却忘了喝,母亲假装不在乎,却从厨房里偷偷张望。她懂的是,在两个小时里,整个国家和那个男人一起屏住呼吸。

有一个星期天,赛道上下起了雨。赛车打滑,车轮掀起一道道水幕。而那个戴黄色头盔的男人在雨里开着车,仿佛那场雨是属于他的。

“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小女孩问。

祖父眼睛没离开屏幕,答道:

“他事先就决定了。”

她把这句话收了起来,就像把一颗好看的石子揣进口袋。

她在巴西内陆的一座小城长大,那里的女孩不是当老师,就是当护士,两样都很好,可她想要别的。她不知道是什么。她只知道,她想造一样在雨里行驶也不会打滑的东西。

在学校,她说自己要当工程师。大家笑了。在大学,她说自己要设计汽车。人们说那一行没有女人的位置。实习的时候,她说自己要造一辆不需要司机的车。上司拍了拍她的背,说那是电影里的事。

每一个"不",她都收进装着那颗石子的同一个口袋。

2009年的一个夜晚,她在一间几乎空无一人的工程办公室里加班到很晚,看见了一个类似愿景的东西。她累了,把头枕在桌上的手臂上,然后看见了。

她看见九十年代父母家的客厅,穿拖鞋的祖父,屏幕上的雨。她看见那个戴黄色头盔的男人。她看见一本旧杂志,他在上面说,每个车手都有自己的极限,而他的极限比别人高出一点点。她还看见,在前方,在一个尚不存在的时间里,一条夜雨打湿的公路,一辆方向盘后面没有人的车,正把一位年迈的女士安全地送回家。那位女士在后座睡着了。那辆车在雨里行驶,仿佛那场雨是属于它的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梦见了,还是想起了。可醒来时,她心里有了一份从前没有的笃定:她已经看见了它完成的样子。现在只需要把中间那一段造出来。

她用了十六年。

不是她一个人。是好几个国家的几百名工程师,每个人造一小块。她是其中的一小块。一种算法,教汽车在地面打滑之前,就感觉到地面要打滑了。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。她不在乎。

2045年的一个星期天,她带着年迈的父亲,坐着这样一辆车,在一条湿漉漉的路上兜风。父亲一路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,吓坏了。后来他松开了手。

“它是怎么做到的?”父亲望着路面问。

她笑了。

“它事先就决定了,爸。我是说,有人事先替它决定了。”

父亲没听懂。可她懂了,这就够了。

拜罗·莱昂德罗·冈萨雷斯·马丁内斯(Bairo Leandro Gonzalez Martinez)为自己的故事开篇时,写到了决心成为最好的那个人——埃尔顿·塞纳,也写到了那句被归于华特·迪士尼世界开幕时的话——"他看见了"。阅读:五十五年之后。

这条路

梦想实现之前,先有决定;把它揣在口袋里,就像揣着一颗好看的石子。每一个"不可能",都是关于道路的信息,而不是关于你的判决。也要接受成为更大事物的一部分:大的梦想,往往是由许多双手共同建造的。

延伸阅读

同一主题的更多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