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
人与机器协同工作
在拜罗·冈萨雷斯的愿景里,机器做重复的事,人做只有人能做的事:决定、照护、承担责任。
在古老的农场里,牛拉着犁,人选择在哪里开沟。没有人觉得牛抢了谁的活儿。
一句话概括这张网络
拜罗·莱昂德罗·冈萨雷斯·马丁内斯(Bairo Leandro Gonzalez Martinez)描述 BTZ Chain 时,用了一句适用于整个生态系统的话:一张时间就是价值、真实即验证者、人与机器协同工作的网络。
协同。不是"人使用机器"。也不是"机器取代人"。而是协同,就像同一条船上的两名划桨手,各自握着自己的桨。
各自最擅长什么
几十年来,机器人学研究者都知道一个以汉斯·莫拉维克命名的反讽。对我们来说困难的事,比如计算或下国际象棋,对机器来说很容易。对我们来说容易的事,比如叠一件衬衫、听出自己孩子的哭声、穿过一间凌乱的屋子,对机器来说却极其困难。这就是所谓的莫拉维克悖论。
拜罗从中看到了一堂关于共处的课。如果每一方都在对方薄弱之处强大,那么协作就是合理的。机器几分钟就能读完一万份裁判文书;律师懂得当事人的恐惧。人工智能每天跟进一位患者的病史;护士察觉到他比平时更沉默了。算法建议西红柿的价格;摊贩知道那位买家是二十年的老朋友。
研究已经表明了什么
有证据表明,这种伙伴关系在设计得当时是有效的。埃里克·布林约尔松、丹妮尔·李和林赛·雷蒙德 2025 年发表在《经济学季刊》(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)上的一项研究,跟踪了五千多名开始使用人工智能助手的客服人员。平均生产率提高了约 15%,而收获最大的是经验最少的员工,就好像这个工具把最优秀者的知识传播给了所有人。
与此同时,这场转变并非没有痛苦。世界经济论坛的《2025 年未来就业报告》估计,到 2030 年,约有 1.7 亿个岗位将被创造,9200 万个岗位将被取代。近 40% 的核心技能预计将发生变化。布林约尔松在《图灵陷阱》一文中提醒,方向取决于选择:建造机器来取代人,会集中财富;建造机器来扩展人之所能,会分散财富。
拜罗选择了第二个方向,并把它写进了每一条战线的架构:人工智能负责准备,人负责确认。
他愿景中的机器人
他也谈到与机器人技术的融合。在他描述的未来里,机器人承担繁重、危险和重复的任务:搬运、清洁、整夜值守、在不伤及护理者腰背的情况下抬起卧床的病人。这是共处的愿景,而不是取代的愿景:力量交给机器,意义留给人。
他设想这样一家医院:护士不再需要推沉重的担架床,可以花更多时间陪伴那些心怀恐惧的人。他设想这样一座供应中心的仓库:再也没有人在凌晨四点搬箱子搬坏了脊背。
在他描述的未来里
2030 年,他设想混合团队:每个人与多个人工智能代理一起工作,就像一位指挥带领一支小乐团。
2040 年,他设想人的工作转移到只有人才能抵达的地方:照护、创造、伦理决策、信任。一些今天几乎还不存在的职业,将从这条边界上诞生。
2050 年,他设想"机器会抢走我的工作吗?"这个问题,听起来会像"拖拉机会终结农业吗?"一样古老。农业没有终结。它改变了形态,而懂得随之改变的人,继续在播种。
这是一个愿景,它并不无视那些将不得不重新开始的人的痛苦。拜罗重新开始过很多次。他知道重新开始是痛的,也知道它是可能的。
一个场景
一位护理助理晚上七点来接班。临床助手已经整理好白天每张病床发生的变化。一台运输机器人把药品送到病区。于是,她去做那件没有人能替她做的事:握住一位明早要做手术的老先生的手,花十分钟,听他讲他出生的那座农场的故事。
没有人夺走她的工作。他们把这份工作里最美好的那一部分,还给了她。